龍山曆9611年,夏。
毀滅山脈,邊緣地帶。
一名身著破破爛爛的鎧甲,身上有著血跡的男人背著一名穿著深藍色法師袍的女子,在樹林中奔跑著,好像身後有著什麽東西追過來。
一腳踩空,男人之間從坡上摔了下去,急忙轉身抱住那昏迷的女子,背部壓斷了不少灌木,最終跌倒在條小溪裏。
溪水並不深,男人站起來,水位隻到他的腰部,他抱著女子,一步步趟過,終於靠近岸邊,將女子小心翼翼地平放在一塊青石上,自己也坐在一旁。
休息了一會,見女子還沒有醒,男子便離開這裏,去撿了一些幹柴。
回來的時候,天已經漸漸黑了下來,男人便用撿來的幹柴生了一堆火。
雖然在毀滅山脈夜間點火有些危險,但是這裏畢竟已經快要出去了,而且不點火也一樣危險。
火光搖曳著,男子盤坐著,看著在火光映照下女子的臉龐,靜靜的,有些出神。
似乎是感受到篝火的溫暖,女子的眼皮顫動了下。
男人急忙站起來,過去將女子扶起,喊著:“小竹,小竹!”
女子的眼睛微微睜開,輕輕道了句:“阿正!”
女人已經醒了,男人也知道,但是男人將女人扶著的動作卻沒有變化。
小竹挪動了一下身體,靠在阿正的身上,頭側著搭在他的肩膀上,享受著這靜謐和美好的時刻。
小竹突然開口,道:“我不想繼續這樣了,或許,我們該過著平靜的生活,而不是這樣每天麵臨危險。要是我們出了意外,靖秋怎麽辦?我們的女兒,才六歲。”
阿正身體一側,雙手扶住小竹的肩膀,盯著她的雙眼,道:“那我們明天去交完材料,就回家。其實,我們早就應該穩定下來了,這一年時間,我們不就是為了靖秋以後的學費而努力嗎?靖秋,以後可是要當法師的!她的天賦,比你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