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一麵圓盾。
一麵閃爍著弧光,邊緣鋒利如刀刃的圓盾,在關鍵時刻打破僵局,飛身殺到,狠狠撞擊在尹承一的後腦上。
……
“……”徐少陽強咬著牙,扶住地麵,想要站起來, 但動作一大,後腰處的傷口立刻撕開,刺啦一聲,再度擠出幾滴鮮血,疼得他登時下肢脫力,像踩在棉花上一樣, 腳下一歪,撲通一聲,倍感無力地躺回地上,嘴唇發紫,不停吸著冷氣。
七殺可不是那麽好扛的……想當初,呂蒼龍中了一發七殺牌化成的子彈,直接被拉到超警專用的重症監護室裏躺了兩禮拜,才算大體恢複過來。
也是憑著朱雀那股生生不息的治愈能力,徐少陽才算沒有當場昏死過去,饒是如此,他現在的狀態,和腰子被戳了一刀的普通人也沒什麽差別。甭說握劍,連起來走上兩步都是奢望了。
淩如月遭到德魯伊秘術強製昏迷,艾米被繳械, 倒是小白在遠處開了兩槍, 都被林一奇左右翻滾,用靈活的身法躲了過去。
如此一來,防線輕輕鬆鬆被衝破,這個自始至終,在戰術上都不怎麽受重視的“士兵”,就這樣突破防線, 加入到獵人和獵物的對決之中。
等他拖著嘶啞的聲音喊出“小心”時,那麵圓盾已經在空中回旋一周,好像被附魔了忠誠三一樣,被他穩穩接在手中。
“喝————!”
怒喝一聲,以壯聲勢,這個和尹承一交過兩次手的士兵再也沒依賴機甲,而是整個人飛身撲上,雙手一鎖,勒住對手的喉結,像章魚一樣纏在他身上,來了個“情比金堅七天鎖”,竭盡全力往後扳動。
兩人的肢體力量,仍舊不在一個水平線上。就憑林一奇這點兒力量,哪怕尹承一站著不動讓他勒,勒到天荒地老,也不可能被他勒死。
但,作為一個盡職盡責的輔助,他很清楚自己的價值——隻要讓對手在關鍵時刻,分了那麽一點點神,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