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艾米從沒見過淩如月這樣,頓時大為好奇,直接扭頭問道,“海藻頭,你和暴力女吵架了?”
殷洛雖然沒說話,但上身已然往這邊傾斜,眸子裏寫滿了“求八卦”的好奇心。在學校裏,她就尤其喜歡摻和這種類型的八卦,什麽誰給誰送情書啦,誰向誰表白啦,誰又跟誰分手啦……到處冒充戀愛大師,給女生做戀愛谘詢。這會兒聽到八卦,就像嗅到肉味的狼,兩隻小耳朵豎得比誰都尖。
她這麽一靠,幾乎是緊貼著尹承一的肩膀,弄得他進退都不是,渾身僵直,像是玩一二三木頭人一樣保持不動。
沒辦法,要是一動,指不定就要蹭到什麽地方了……
……
見王承乾完全沒有解釋的意思,身為隊長的徐少陽隻得輕咳兩聲,輕聲說道,“倒也不能說是吵架,隻是有點思想上的分歧。”
“虛天宮裏的事,你們還記得多少?”說到虛天宮,徐少陽的神情有些困惑,“海水倒灌之後,我好像就昏過去了,基本上什麽都不知道……睜開眼睛就已經在地上。是小白告訴我說,我們兩誤打誤撞,觸發了一個什麽機製,被傳送下來的,真是千鈞一發……”
“但是,老王和如月沒那麽好運。他們兩在虛天宮內部摸爬滾打,一路向上走,最後,來到虛天宮海拔最高的那個開口處。當時隻有一個降落傘,王承乾把求生的機會給了如月,然後……把她推了下去。”
“之後發生的事,包括他具體是怎麽得救的。王承乾認為有保密的必要性,沒和我們說,隻向鶴院長單獨進行匯報。當然,我們幾個對此是表示理解的,隻是……”
徐少陽看了一眼淩如月奪門而出的方向,有些擔心,“唉……她就這樣,有時候鑽進牛角尖,半天都出不來。”
一旁的王承乾開始默默收拾盤子,再一細看,就能發現他根本沒吃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