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親眼看著對手的武器由斧變換成刀,溟蜍並沒有太在意。因為在他看來,強的人不管用什麽都強,武器隻是輔助輸出的工具。他需要黑刀,是因為縱然有太歲加護,都無法承受那種從異世奪來的“咒”,因此需要一個載體。
在他的戰鬥邏輯中,“個人實力”大於“適配專武”,而且專武專武,在精不在多,他的刀法主攻一個單刀直入,就是走快、猛、莽的至尊平A流,也從未想過要了解其他武器。
武器越怪,死的越快,用到最後,會發現還是大刀大劍好使——這是他一貫相信的道理。
但今時,今日,年輕的尹承一給他上了一課。
想要把黑刀抽回來,人家直接把鴛鴦鉞一橫,利用結構上的優勢,把刀身和他的短兵器“鎖”在一起。一時間,黑刀能使出來的戰法,或劈或斬,全都落空,溟蜍更是進不能進,退不能退,不知如何是好。
“嗤————”
火星摩擦。
尹承一順勢沿著黑刀發力,鴛鴦鉞的鋒刃剮蹭著刀背,擦出一連串明亮的火星,就這麽輕而易舉地殺進了溟蜍的近身範圍。
右手抬起。
子午鴛鴦鉞外側的鋒刃掠過手腕,隻一擊,瞬間割斷了鏈接在黑刀刀柄上的數根觸須。
“嗤!”
鴛鴦鉞橫向一拉,拉斷了溟蜍的右手手筋,鮮血迸濺,讓他忍不住吃痛,尹承一瞅準時機,狠狠一腳踹在黑刀的刀身上,像踢毽子一樣,直接將厚重的黑刀踢出去數十米開外,“哢嚓”一聲,筆直立在地上。
溟蜍心中一沉,知道大事不妙。
被繳械了!
……
“嗤!”
又是一招,空出的左手揮動鴛鴦鉞,直直刺入溟蜍的心口。
痛!太痛了!
“還沒完呢……”
溟蜍咬了咬牙,強忍住手腕和心口的劇痛,深吸一口氣,運起八九玄功,大喝一聲,右掌推出,重重印在尹承一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