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真的存在嗎?
長夢中的世界是完美的,現實中的一切不完美、不圓滿,都可以在夢中自我完善。理論上來說,沒人能拒絕這種**,對那些深陷長夢中的人來說,身份的認知會遭到混淆,漸漸的,這個殘酷的現實對他們來說才是夢,一個不願意再做的夢。
但,那又有什麽不好?
“有什麽……不好的……”
猙獰、扭曲的口中,傳來溟蜍困惑、痛苦,而又不甘心的聲音,“對大多數人來說,這個世界已經爛透了,不管往哪裏走都是死路……死路!人生處處不順心,隻有金字塔尖的少數人,可以享受到肆意妄為的人生,除了他們,其餘人一出生便注定是失敗者。我隻不過給那些人提供了一點快樂,一個可以隨心所欲的世界,又有什麽不好的?”
“咚——————!!”
掄起大斧,淩空劈落!
這一次,溟蜍總算反應過來,抬起左手,手掌中浮現出一圈圈絳紫色的咒文,形成足以格擋一百八十度的圓盾。隻聽得一聲金鐵交加,大斧狠狠撞擊在上麵,磕出一串明亮的火花。
“是啊,我沒做錯……”
“不正常的是你。”
巨口張開,最為純粹的黑暗在咽喉中翻騰著,凝成一個小小的點。溟蜍大口一張,黝黑的脖頸處血肉蠕動,做出一個很明顯的“吞咽”動作。片刻過後,一股粘稠如液態的黑暗元素從他口中噴射而出,直奔地麵而來。
“轟————————!!”
大地受此重擊,瞬間開裂,裂紋以此為中心,蔓延開去,近處的教學樓、遠處的山巒全都未能幸免。就像一個畫家不小心打翻了調色盤,所有顏色混在一起,形成一種花裏斑斕的黑,黑暗從溟蜍口中噴出,滲透進大地。這次的黑暗不再摻雜血肉,而是純粹的元素態,滲透入大地的每一道縫隙、每一個角落,將一切都染成黑色。無盡的漆黑翻騰起來,將一切都拖入其中,碾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