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弑君突刺是什麽鬼啦!
不要因為和塞拉斯一樣都甩著兩條鎖鏈,而且這個遠古遊戲已經過氣,就隨便亂偷裏麵的技能名字好不好?!話說就因為塞拉斯能模仿別人的大招技能,本來就被稱作“偷男”啊,你居然偷偷男的招式名,難道是想讓他品嚐一下因果報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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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想起放假期間,好不容易才匹配到人的一局排位賽,卻因為中單亞索eeeeeeee亂送而輸了個幹淨,而對麵的中單,恰好就是塞拉斯。在如此關鍵的時刻,尹承一竟然怔了半晌,和這招弑君突刺來了個臉貼臉。
“轟——————————!!”
本該堅硬的柏油路麵,如今卻像一塊被子彈擊穿的凍豆腐塊一樣,迅速崩塌一截,完全是被呂蒼龍用蠻力給踩踏的。這麽說起來,這招和“刺”已經沒有什麽直接關聯,命名為戰爭踐踏或許更合適。
“嘖,承一!”揮刀,一鼓作氣,斬斷撲麵而來的煙塵和碎石,徐少陽無比擔憂地說道,“終究還是第一次上戰場,太過年輕,沒意識到這招的危險性嗎?”
“也不能怪他,沒能第一時間提醒,是我這個學長的失職。”
心神一轉,青炎攀附上刀身,在長夜和冷雨中,徐少陽像是舉著一把永遠不會熄滅的火炬。
再無其他猶豫,身形下潛,揮刀的瞬間,帶出無數條迅捷掠影,直取他那生滿龍鱗的後頸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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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錚——!!!”
這一次,是真正的刀與刀相碰,摩擦出金鐵交加之聲。對武者來說,這或許是令他們腎上腺激素爆棚的鼓點,但對於普通人而言,這簡直就是催命之聲,隻能讓他們聯想到斷肢、鮮血和死亡。
“哦……?”
親眼看到自己的翡翠刀沒能占上風,呂蒼龍哦了一聲,語調微微上揚,眯起眼睛打量著徐少陽手中仿佛流動著暗金光芒的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