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小烈酒以同樣冷淡的姿態瞥了他一眼,好像不管站在他眼前的是一個超警還是一個乞丐,都沒有區別,“坐。”
金屬的運轉聲。
機甲朝一側自動打開,和尹承一猜測的情況不同的是,竟然真的從裏麵走出一個中年男人。
不知是為了掩飾發際線還是如何,他把頭發剔得很幹淨,隻留了幾毫米的“真”板寸,如果站在十米以外看,甚至會以為這就是個剃度出家的和尚。運動短衫、運動長褲,看得出來……就算機甲再怎麽合身,畢竟也是一個相當狹小的空間,保證衣物舒適性是相當有必要的。
他看上去並不算太年輕,四十餘歲,沒有啤酒肚,但歲月的痕跡還是攀上了鬢角。隻是從他堅定有力的步伐看出,這個男人依舊處在壯年。
金蟬脫殼之後,那台亮銀色的機甲便站定不動,原地待命,唯有男人大步流星地往前走,直奔吧台而來,眼睛裏幾乎要冒出火。
……
“為,什,麽?小烈酒,為什麽?!”他盯著小烈酒的眼睛,幾乎控製不住音量,喊出聲來,“我的兒子會和徐少陽攪到一起去?”
“冷靜點。”小烈酒麵無表情地說道,“現在是淩晨,他也已經睡了。你這樣大吼大叫,不怕把孩子吵醒嗎?”
“……”
尹月升愣了一下,目光掠過他,看向吧台後麵的木質樓梯,心中有些酸楚。
連自己兒子每天什麽時候睡覺都不知道,這樣的父親……未免太失職了。
接過小烈酒遞過來的玻璃杯,仰頭,仿佛牛喝水般一飲而盡,將杯底重重頓在吧台上。或許是酒精麻醉了一部分大腦的機能,一杯下去,尹月升真的冷靜下來,找了個位子坐下。隻是一雙眼睛還是炯炯有神,盯著小烈酒,等待他給出一個解釋。
他也沒讓這個焦急的父親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