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一……”
鶴連山的聲音有些顫抖,好像一位從背後悄悄靠近獵物的獵人,屏住呼吸,生怕動靜稍微大一點,就會把獵物驚跑。
“你再說一遍?”
“她的能力可能和紙牌有關……”尹承一有些不確定。
“不不不,後麵,後麵那句!”
“如果你想研究的話……”
“你故意的是不是?”鶴連山氣的吹胡子瞪眼, “中間那句!你說蜜糖給你留了一張牌?”
“這不是聽清楚了嘛。”尹承一的嘴角竟然浮現出一抹壞笑,起身離席,“稍等一下,我去把它翻出來……”
“不!不不不,承一,坐下!”鶴連山卻忽然激動起來, 仿佛變了個人似的,連聲叫嚷,還帶揮手, “不要去碰那張牌!”
或許是察覺到自己的情緒太過激動,他抹了把臉,小烈酒很適時地遞上來一杯冰水,他也沒講究太多,點點頭表示感謝,抓起杯子,一飲而盡。
“哈……”
長舒一口氣後,再度落座,“承一,希望你理解, 你母親的事,已經困擾了我們十多年。今天終於有了進展。”
他抹了抹嘴角的水漬, 眼神裏流露出按捺不住的喜色, “那張牌,你還沒有用過吧?”
“用過?”尹承一滿頭問號, “怎麽用, 拿去打三國殺嗎?那它應該是殺還是閃還是桃呢?”
“別貧。”或許是因為攻堅十餘年的項目終於有所進展, 鶴連山很輕易就被他逗笑了,“蜜糖的能力確實和牌有關係,但實在太多了……根據我們統計,她應該有一個很龐大的‘係統’,可以生成這些卡牌,每張牌的能力各不相同,唯一的共同點是,使用過後,這張卡牌就會化作光點,任何常規、非常規的手段,都無法捕捉到它們的存在。”
“這張卡牌還在你手上,也就是說,你還沒有使用過它。”
“有意思,承一,告訴我,卡牌上麵是什麽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