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年輕人愣了一下。
銅鏡碎片很快就給出了自己的回饋,“開個玩笑,不要介意,我不敢叫這個名諱,我怕被衝。
“你叫我什麽都無所謂,名稱隻是一個代號,沒有意義。”
這句話說的倒是挺符合年輕人對於神明的定義,用名諱來約束一位神明是不可能的,肆無忌憚、自由自在,這才是所謂神明。
五分鍾時限很快就到了,周遭的海域開始發生了一些古怪的變化。年輕人感受到了壓迫感,回過頭,頓時看見一大片魚人已經追了上來。
這一批魚人中為首的敵人,是三位魚人薩滿。
“該死,已經追上來了嗎。”年輕人看著來勢洶洶的魚人薩滿,滿臉皆是煩躁。他已經被這一批魚人追殺了快一周了,但他又打不過這三個魚人薩滿,隻能不斷地逃跑,然後尋找著藏寶圖所帶給自己的一線生機。
而現在,一線生機已經來了。
銅鏡背後的神明已經告知了自己破局之法,隻要按照他所說的方法去做,一定可以打敗眼前的三隻魚人統領。
年輕人的船上隻有兩三個初級船員,但前者這個時候卻突然示意他們全速朝著眼前的魚人一眾前進,這簡直就是找死的行為!
“船長,你瘋了嗎?一個銅鏡裏瘋子說的話你也信?”
“這根本就是在找死,我才不奉陪!我們就應該逃跑!”
“我已經準備好棺材了,伱們呢?”
船員們彼此之間發出不和諧的聲音,事實證明並不是每一艘船隻的船員與船長之間的關係,都像瘋人院號那麽的“和諧”。
年輕人心裏也挺沒譜的,可是都到這個份上了,自己幾萬的通用點數也花了,十八+雜誌也給交代出去了,現在就算想跑,也跑不掉。
這麽多的魚人,想要逃跑?說得輕鬆。
倒不如選擇信一把銅鏡裏那位神明的話,反正不管怎麽做都是死,倒不如懷著期待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