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東西?”鳥嘴醫生愣了一秒,隨後隻聽啪嗒一聲,銀白色的手銬便鎖住了他的兩隻手腕。
童丘臉上的笑容讓鳥嘴醫生感到了幾分惡寒,“沒關係,你也知道。咱倆剛認識,也不是很熟,必要的保險措施我們還需要做一下的,畢竟咱倆不是隻在外麵蹭蹭的關係,你說是吧?”
雖說鳥嘴醫生很想來一句“你這舉的都是什麽例子”,但此時此刻,童丘臉上所掛的笑容,卻讓他不自覺地閉上了嘴。
這種笑容他有些印象。
每次自己對那些病人進行“醫治”之後,走進廁所照鏡子時,臉上都掛著這種愉悅的笑容。
這家夥……
“好吧,”鳥嘴醫生開始有些懷疑自己為了規避災難,而轉頭朝著童丘求助這個選擇是不是有些值得後悔了,從現在看來,貌似童丘比即將到來的災難更加危險……
“在離開之前,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做,”童丘做了個請的手勢,“作為這艘船上呆了這麽久的醫生,請帶我把這裏的每一個房間都逛一遍吧。”
鳥嘴醫生愣了一秒,“為什麽?最有價值的東西我已經交給伱了,這裏還有什麽值得閑逛的?”
童丘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而是支開了話題,“我想這麽做,你有什麽問題嗎?”
這個反問讓鳥嘴醫生無法反駁,隻能僵硬地點了點頭,“沒有……”
接下來的三十分鍾內,童丘在鳥嘴醫生的帶領下將剩餘船隻殘骸的所有房間都逛了一遍,包括但不限於:船長室、儲藏室、鍋爐房、臥室這些地方。
不過貌似船隻的絕大部分區域都沉入了黑色的海水之中,而童丘和鳥嘴醫生不可能潛水進去搜查裏麵的東西,因為一旦觸及到海麵就會死亡。
這一點,即便是鳥嘴醫生也很清楚。
所以二人就放棄了更深處的搜尋,重新回到了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