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上一口粗氣,童丘整個人的上半身身體幾乎像是折疊了起來,唯獨兩條雙腿還能勉強屹立在原地,此時的他全身都是蠕蟲的血液,整個人像是剛被從牛奶池子裏麵撈出來了一樣。
嘴邊是兩枚藥片苦澀的口感,童丘沒有又從藥瓶裏拿出兩枚新的藥片,而是抓了一枚,借著還沒失去功效的第一枚,達到了同時使用兩枚藥片的效果。
“嘶……呼……”感受著體能的回升,童丘艱難地挺起自己的腰杆,攙扶著千瘡百孔的洞窟石壁,嘴角上的笑容方才褪去。
此時的洞窟內,原本光滑的石壁已經因為那些觸手的發脾氣而變得粗糙了許多,雖說它們聽從了童丘的命令,從洞窟外收了回來,但是它們似乎依舊是小孩子心性,對於童丘不允許它們肆意妄為的命令感到了不滿。
童丘對此的說法是:你們要是再不回來,我這個當爹的可就要開始滿地打滾了。
正所謂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童丘對於這種以牙還牙的卑劣手段清楚得很,小孩子心性?到我這裏通通沒用!要麽你們看著當爹的當眾滿地打滾,要麽就都給我回來!
最後三隻觸手也隻能乖乖得回到了紅色囊腫之中,在紅色囊腫上的傷口愈合之前,童丘依舊看見了紅色囊腫之中的那隻被口器所包裹的眼睛。
隱隱透露出不詳。
好在是童丘在割開紅色囊腫的同時就已經將第二枚藥片塞進了嘴裏,否則他現在肯定是沒力氣去幹這種事情了。
傷口愈合後,待到體力完全恢複,童丘才離開了石壁,走到了那張蠕蟲的皮囊前。
用手觸摸著蠕蟲的皮囊,表麵上有一層絨毛,感覺要是裏麵填進去棉花還是挺暖和的。
正好蠕蟲的皮囊也沒有什麽異味,而且尺寸方麵也正好合適,童丘覺得這個方案確實可行。
就在他準備將蠕蟲的皮囊撿起來的時候,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了一聲異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