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丘對他這個問題表示嗤之以鼻,“哼,這種問題還需要問我?它的作用當然是非常巨大的。它可以用來保持我們瘋人院號的清潔衛生,你知不知道一個幹淨整潔的外表帶給別人的第一印象到底有多重要?”
庸醫看了一眼光禿禿的瘋人院號,“甲板上這麽幹淨,船隻內部的休息室和儲存室還不到一個人那麽高,你隨便拿個拖把來都比這玩意兒管用吧?你這不是扯犢子嗎?伱是不是這種話張口就來啊?”
一聽這話,童丘頓時睜大眼睛說道:“你怎麽這樣憑空汙人清白……”
庸醫很無語,“你還有什麽清白能讓我汙蔑的?”
童丘便漲紅了臉,額上的青筋條條綻出,爭辯道,“胡扯不能算扯……胡扯!……讀書人的事,能算扯麽?”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麽“君子固窮”,什麽“者乎”之類的怪話。
他爭辯了半天,將手中的鉤鎖槍-改扔給了他,“既然你這麽說,那你一定很勇咯?你來打撈一次,我看看你又是個什麽水平的貴物!”
“你能不能說一點我能聽懂的話?”庸醫已經從童丘身上感受到了那股十足的抽象氣息,將鉤鎖槍-改從甲板上撿了起來,他有氣無力地回應道,“我也不保證我能打撈起什麽好東西,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童丘雙手抱胸,站在庸醫身旁,“我看著,要是你打撈不到比我這根雞毛撣子更好的東西,我就馬上一腳把你踹下去。”
庸醫隔著麵具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隨後將目光投向平靜的海麵之上。
趁著庸醫代替自己打撈漂浮物的功夫,童丘也在海麵上開始搜集起信息來。旁白注釋給出的信息是絕對高效的,甚至能夠讓他收集到相隔近千米遠的情報,唯一的問題就在於他能不能利用獲得的信息將其轉化為自己的優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