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刀疤臉又盤問了剩下的所有人,其中看起來很是危險、又極有可能是船員候補的家夥,分別有一個穿著銀色騎士盔甲,一臉正氣的皇家騎士。
一個穿著白大褂,手裏拿著幾瓶看起來不太安全的磯的瘋狂科學家。
一個手裏拿著神杖,穿著打扮像是換色修女的聖女。
以及一個戴著眼鏡,穿著藍色小西裝,脖子上掛著蝴蝶結,腳上穿著紅色運動鞋,手腕上帶著感覺隨時都能發射催眠針的死神小學生。
童丘覺得自己可能要從這一群人中挑選出自己的船員了。
雖然這四個人裏貌似隻有兩個正常人。
刀疤臉盤問了一圈,都沒有能從這群人的口中盤問出任何有用的信息,當前剩下的唯一一個沒有盤問過的人,就隻有此時坐在舞池中間的童丘了。
其實刀疤臉不太想盤問他,因為這家夥剛才差點兒當著所有人的麵脫褲子的行為,已經深深地震撼到了他,以他的想法來分析,既然這位乘客都選擇匿名交易了,那估計不太想引起別人的注意,又怎麽會做出當眾脫褲的惹眼行為呢?
不過俗話說得好,來都來了,怎麽也得盤問一下。
“我問你,”刀疤臉給手中的手槍上膛,指著童丘的頭質問道,“東西是不是你藏起來的!”
童丘的回答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你是最近才幹這一行的嗎?”
刀疤臉表情一僵,“伱小子,什麽意思!”
“你們當強盜應該是一把好手,但是逼供的手段實在是太爛了,”童丘站了起來,雙手抱胸,是一點兒都不設防,“要是交給我來逼供,信息早就套出來了,還需要在這裏和他們廢話半天?”
“我尼瑪~”距離刀疤臉最近的親信瞬間從腰間掏出一把長刀,躥到了童丘的麵前,將刀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童丘隻是隨意地瞥了他一眼,“你動刀啊。你們老大沒開口,你敢隨便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