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隻殘骸的一處房間。
聖女裝扮的女子很平靜地給自己斟了一壺茶,神杖放在一旁,她的表現就像是完全不擔心會不會死亡一樣,優雅得甚至讓人懷疑她是不是和強盜們是一夥兒的。
這時,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打開了,滿身鮮血,甚至臉上都是血塊的童丘闖了進來,看見坐在房間裏喝茶的聖女,打了聲招呼,“哦,你好啊,原來你躲在這裏的啊。”
聖女瞥了一眼童丘,看見了他手裏提著的一袋黑乎乎的東西,“進來可以,東西能別帶進來嗎?”
將那一袋黑乎乎的東西扔在門外,童丘走進了房間裏麵,坐在聖女對麵,“你應該知道伱自己是什麽處境吧?”
聖女飲了一口茶,微頷首,“你要殺我,對吧?”
“不一定,”童丘糾正了她的說法,“隻要你把東西在哪兒告訴我,我肯定不會為難你的,你說對吧?”
“你就這麽確認東西是我藏起來的?你有證據嗎?”
童丘攤手,“當然,因為所有人我都‘友善’地問過了,結果他們都沒有不是,所以排除所有不可能,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你咯。”
聖女覺得她這是在強詞奪理,“萬一是那個人嘴硬到即便是死了,都不會告訴你東西在哪兒呢?”
“那不可能,”童丘果斷擺手,一臉莫名其妙的自信,“我對我逼供的技巧還是很有自信的,上到出軌下到行賄,沒有一件事是我逼供不出來的。”
心中隱隱有幾分不安,聖女對童丘問道:“那如果我一直不承認,你會怎麽對我逼供呢?”
露出一副賤兮兮的笑容,童丘身體前傾,故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你看過《黑獸》嗎?”
雖然沒聽懂童丘說的那兩個字,不過聖女已經從童丘的話語之中聽出了十足的威脅,而且不知道為什麽,這兩個字灌進她的腦袋裏時,已經有相當清晰的畫麵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