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按照你說的,我們就得去找下一艘沉船,然後嚐試著能不能找到另外一位船員拉上賊船,之後去找那頭魚人薩滿報仇?”小心地避開童丘的視野,咬著烤熟的魚人肉串,庸醫複述了一遍童丘剛才所說的近期戰略目標。
童丘點頭,“對,那頭魚人薩滿差點兒把我船給劈沒了,這個仇,我這種睚眥必報的人,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庸醫看著他,問道:“我才不信,你的實話究竟是什麽?”
“這就是實話,說謊我今年尿床尿你**。”
童丘才不會說自己的真實目的是為了獲得大量的通用點數,這個理由可一點都不正派。
被狠狠地惡心了一把,庸醫選擇了放棄繼續追問下去。
天色已經漸晚,周圍的能見度變得很低,耳邊隻能聽見海浪與風聲,空氣之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海鹽氣息,倒是有幾分舒適。
船隻上擺放著一盞提燈,為二人提供著微弱的光芒。
【這是一盞隻會在晚上亮起的核能提燈,白天它不會發光,裏麵的燃料無窮無盡,足以讓伱使用一輩子】
光亮雖然不強,但已經足以勉強照亮整個瘋人院號的甲板。
兩個人在猩紅的彎月之下進行著毫無營養的交談,這還是童丘第一次在大海上和另外一個人過夜。
還是在一艘船上。
“嗝……”打了個小嗝,童丘撓了撓自己的頭,“我先去休息一會兒,今晚就輪流守夜吧,過幾個小時再叫我。”
童丘還是比較擔心大半夜有人魚或者其它威脅突然出現,要是自己第二天醒來,就發現自己衣服被扒光,渾身上下被綁起來扔在海盜的儲物倉裏,他肯定會跳起來狠狠地踹一腳上帝的屁股。
庸醫沒有意見,他也不能有任何意見,隻能點點頭,將尚未熄滅的篝火一鍋端滅。
接著提燈的光芒,童丘走進了休息室中,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先前從其他求生者船隻上所獲得的鋼絲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