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一處避風港口,哥特式建築的天台之上,白羊推開了眼前的鐵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四四方方的麻將桌,已經有三個人同時坐在了桌子上,手裏拿著撲克牌,居然在鬥地主。
“我不是很懂,”白羊鎖著眉走到他們麵前,“你們是警匪片看多了嗎?不管幹什麽都要在天台,不怕風大嗎?”
手裏抓著一對王的男人嘴角一勾,看起來氣場十足,“沒辦法,誰讓我們現在基本就是代表著求生者戰力最頂端的四個人呢?無論幹什麽,都應該有點逼格才是。”
“誰給我們四個封的最強?是你媽?”白羊嘴上不饒人,坐在了麻將桌前,“我們四個最多算是在狩獵恐魔時比較有貢獻的四人隊伍,你也好意思封最強?”
手裏捏著四個二的另一個男人微微冷笑,“當然可以,因為很快,我就要衝入風暴災難之中,去創造新的一輪記錄了。”
他抬起自己的手,比了一個三,“我手裏,可有三個恐魔核心,這三個核心,加上我的船隻強度,衝到四千米左右是很輕鬆的事情。
“伱猜猜,現在的求生者們,到底有多少個人能衝到四千米?甚至連那個瘋人院號的記錄也暫時停止在兩千米的位置。”
白羊不想說什麽,他懷疑瘋人院號沒有再前進的原因和自己一樣,第一次嚐試隻是試探,等做好了準備之後,再往前推進。
他第一次進入風暴災難之中嚐試的時候,雖然隻前進了一百米,但絕不代表他隻能前進一百米,僅僅是一個嚐試而已。
“話說回來,如果你拿著那個人皮撥浪鼓的話,是不是也能前進相當遠的距離?”最後一個分不清楚是男是女的家夥開了口,明明外表看起來像是個男人,身體從生理結構上來說也是個男人,但是他卻認為自己是一個女人,甚至還穿著女性的衣著,可以說非常正確的性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