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童丘清了清嗓子,麵不改色地當著三個人的麵將信物口哨撿了起來,“你們也知道,我呢,是一個教派信徒,平時負責貼貼小廣告,經常被警察追,所以有一個哨子作為同夥之間的提醒呢,也是十分正常的,大家說對吧?”
那兩個除了鬥篷外一絲不掛的壯漢直接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麵麵相覷一秒,隨後同時看向站在二人中央的代理教首。
代理教首臉色蒼白,虛汗冒了出來,他甚至連嘴角都在打顫,艱難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指著童丘說道:“你你伱你你你……你讓我看看,剛才那是什麽東西?”
“不行,”童丘義正言辭地拒絕道,“我媽媽說了,不能讓陌生人看我身上這種長長的棍子!”
代理教首咽著口水,“聽話……114514號信徒……
“快他媽讓我看看!!”
突如其來的吼叫讓代理教首身後的兩個壯漢身體一顫,童丘幽幽一歎,將信物口哨拿了出來,“到時候可千萬別說是我主動的,我是被害人!”
看見那靜靜躺在童丘手掌中的信物口哨,代理教首的麵容更是蒼白,像是在那一瞬間蒼老了五十歲一樣,將自己的手僵硬地往前伸去,然後碰到了信物口哨的邊緣。
小心翼翼、像是嗬護著自己的孩子一般將信物口哨拿了起來,代理教首下意識地開口,“天呐……這就是神明所說的信物……我終於,終於在今天看見它的真容了……這觸感,這神明獨有的神跡,我隻需要親手一摸,便能感覺出來……”
溫熱的淚水下意識從自己的眼角之中滿溢出來,代理教首居然直接哭出來了,他將手中的神明信物高高捧起,借著燈光,似乎是感覺到神明的目光普照一般。
“咳咳,”童丘在這個時候不合時宜地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在你們情感最豐富的時候打斷了你們的情緒,不過……東西能還了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