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童丘坐在**給小眼睛進行喂養工作的時候,阿撒宙斯的銅鏡上突然開始浮現出了文字。
“你身上有一種氣息,我很熟悉,讓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童丘差點兒就去抓床邊的籃球。
好在銅鏡上繼續開始浮現出阿撒宙斯的話語,“你剛才,是不是遇到了一些不該遇到的奇妙狀況?比如說有一大堆人圍著你笑,或者人生中最痛苦的回憶重現在自己的麵前?”
“沒啊,”童丘茫然地搖頭,“我怎麽感覺伱像是在和我說一些名場景?”
“沒有嗎?這應該是那家夥的信徒們慣用的手段了,那你身上的這種味道是怎麽回事……”
童丘將信物口哨掏了出來,“我不久之前倒是吹響過這個東西,而且還有一個水滴模樣的東西出現在了我的視野之中。”
銅鏡表麵沉默了個十多秒,隨後文字浮現出來,“你什麽時候得到這個東西的?”
“好問題,”童丘答道,“就在我幹掉某個多肢蠕蟲,幫某個家夥處理掉了一個大麻煩之後,那個家夥就把這個東西送給我了。”
阿撒宙斯的銅鏡又沉默了個十多秒,不知道的還以為童丘說話自帶暴擊和沉默,“你剛才說……你已經吹響過這個東西了?”
童丘點頭,“是啊,哨子不就是拿來吹的嗎?要是哨子都不能吹了還能吹什麽?吹別人的簫嗎?”
童丘的話語打出了暴擊傷害!沉默效果施加!持續十秒!
“你知不知道,一共有多少人曾經吹響過這隻哨子?你又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吹響這隻哨子之後在一年之內就精神失常自殺了?”
眉梢一挑,童丘隨口報了一個數字,“二百五?”
阿撒宙斯的銅鏡否定了他的數字,“二百五?你想的太少了,總之吹響了哨子的人就已經成為了祂的玩具,你在一年之內精神失常然後自殺的可能性很高,你最近最好就呆在船上安分一點,說不定你的船員們還能救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