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誰膽子那麽大?”一聽這件事,童丘就來了勁,這還是他第一次在海域上遇到被求生者包圍起來的事情。
以前都是被魚人啊、海盜啊包圍了,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還能被求生者給包圍一起?真是罕見,自己一定要去見一見是什麽情況!
走到甲板上,果不其然,五六艘求生者的船隻已經將童丘的瘋人院號重重包圍起來,這些求生者的船隻皆是用船頭對準了瘋人院號,看起來來勢洶洶,不怎麽想要把童丘放過的樣子。
童丘掃了一眼這些船隻,他們的船隻升級的次數並不算高,規格比起童丘的瘋人院號來說低了不止一個檔次,但是有時候量變能夠引起質變,對麵有絕對的人數優勢,自然是自信十足。
本來被推出來要進行交涉的人是庸醫,但是他剛讓小虛鯨自己去海底下躲著,一抬頭就看見童丘走了出來,很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將舞台交給這位船長。
“大家早上好啊,”童丘的聲音不大,但能讓每一艘船隻上的求生者都聽得一清二楚,“所以,你們有什麽事情嗎?我不是很喜歡被一大堆人圍起來的狀態,銀趴除外。”
“呼……”在瘋人院號正前方的一艘求生者船隻上,一個男人點燃了自己手中的香煙,吸了一口,吐出滿嘴的白煙。
如果出現在這裏的人是白羊,那肯定能認得出來,這個家夥就是瘋人院號衝刺萬米記錄時,和自己在天台上見證了全過程的一個男人。
是當時手裏拿著雙王的那個男人!
他靠在船頭的欄杆上,注視著童丘的臉,“我見過你……在我的夢裏……”
“啊?”童丘下意識後退了一步,“你不會做了春·夢吧?居然對象還是我……天……”
“不不不,”男人也沒腦,隻是嘴角勾著笑,“是一位偉大的存在,在我的腦海之中呈現出了伱的麵容,和你的行程,所以我們今天才來到了這裏,攔住了你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