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在出發之前,我來進行一次簡單的點名。”童丘站在堆滿雜物的甲板上,麵前站著庸醫和小白。
聽到童丘說的話,庸醫首先就用最質樸的話語表達了自己的情緒,“一大清早把大家夥喊起來,就為了這事兒?”
小白在一旁非常尷尬,因為她非常能理解為什麽庸醫此時會表達出自己的這份情緒。
當船上變成三人之後,守夜的順序就發生了一些微妙的改變。最開始的守夜的人依舊是童丘,小白和庸醫被打發進船隻內部休息。
本來庸醫還挺意外的,之前瘋人院號上隻有兩個人的時候,童丘都是秉持著“自己先睡舒服了”再說的優良品德,等到庸醫自己完全快熬不住的時候,才把他給換了下來。
但今天,童丘居然這麽主動,自己來守第一輪的夜?
庸醫直呼這貨病好了。
小白得到了進休息室睡覺的特權,也不是庸醫心裏有什麽尊老愛幼、紳士禮讓的品格。在船隻上殺死並且解剖了那麽多活人之後,不管是老人、小孩、女人還是男人,對於他來說都隻是“人”而已。
就像人看著其它動物,絕大多數時候並不會因為它們的性別或是年齡給出優待。
庸醫看其他人,就像是在看待某種低等動物一樣,對於他來說隻要是人,基本上沒什麽區別。
他之所以將休息室讓給了小白,主要還是因為他覺得禁閉室這種封閉幽暗、能見度低並且能夠調動恐懼情緒的房間,讓他更加適應,心情也能更加平靜。
對於庸醫來說,這個禁閉室,很像他之前用來解剖人體的房間。
要是多幾架解剖器材、多幾具等待解剖的屍體,或是多幾灘鮮血,那對於他來說就是最理想的場所了。
在這種房間裏,庸醫可以呆上一輩子!
由於小白現在對於庸醫和童丘仍然有些恐懼,根本不敢對他們的命令說不,所以隻能乖乖的躺在了休息室的鋼絲**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