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玩意兒?”童丘倒是沒有對冥府之握這個詞兒起反應,也不是對可持續強化的增益效果起了反應,而是他注意到了“你的存在也會將被生命之樹本體所持續注視”這一行。
以前人們常說人在做天在看,童丘不相信,所以日常生活相當放肆,功德早就被扣得連撒旦都直呼內行。
但現在他的存在被這個所謂的生命之樹本體所持續注視,那豈不是說明自己以後不能輕易幹缺德事了嗎?
而且如果自己要在晚上獎勵自己,豈不是也會被監視?
哦不!
童丘現在恨不得把那枚惡魔果實從自己肚子裏麵掏出來,他寧願自己被生命之樹幹掉,也不願意喪失掉隨時都可以進行獎勵的自由!
隻不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之前將童丘纏住,恨不得把他榨成人幹的生命之樹已經將其放開,並且像是拿著貴重物品一樣,輕輕地將其放在地上。
回過頭,童丘看著自己背後支撐著整個鍋爐房的生命之樹,此時正在輕輕地晃動著自己的枝芽,就像是衝著童丘揮手再見一樣。
對於這個剛剛還想把自己榨得一幹二淨的凶手,童丘看的是頭皮發麻。就好像前幾秒拿著刀要把你噶了的前任,現在站在你的家門口衝伱溫柔地揮手作別一樣。
一般人隻會擔心這家夥是不是還有所企圖。
“那……那我就先……撤了?”要是讓庸醫看見眼前的這一幕,估計得驚掉下巴。讓自己苦惱不已的童丘居然在這棵生命之樹麵前表現出了這樣的狀態,“我,我就先不打擾了啊,你先忙。”
生命之樹沒有阻攔童丘的離開,後者離開鍋爐房的第一時間就把門給關上了,靠在冰涼的門板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這麽危險的情況,上一次遇到這麽危險的情況還是在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