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聲還沒停止,庸醫略感不悅,抬起右手,便準備甩出第二把手術刀,割斷那個海盜的脖子。
但!就在這一個瞬間,小白忽然聽見旺財對自己說了句什麽,下意識想要複述它的話來提醒庸醫。
可惜晚了。
當庸醫反應過來,有什麽東西限製住了自己的手部運動時,某一個人已經站在了自己的麵前。
海盜船的船長站在庸醫的麵前,抬起手,抓住了庸醫高舉起來的手掌,像是提小雞一樣把他提了起來,臉上掛著因肥肉堆砌而無比醜陋的笑容,“朋友,火氣這麽大怎麽能行呢?我們都冷靜一點,你覺得怎麽樣?
“你把他的手筋挑斷了,這件事我不追究。但你這第二刀,屬實是把我這個當船長的不放在眼裏了,我也不太計較,隻要伱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就行了,可以吧?”
哢嚓——
話音剛落,清晰入耳的骨裂聲響起。小白看見庸醫的手掌在海盜船船長的手中一點點被碾碎,黑色的手套與大衣衣袖的空隙中流淌出鮮血和碎肉,順著庸醫的手臂一路滴落在地麵之上。
本來還想將身體控製權交給旺財,但小白卻聽見了旺財在自己耳邊的竊竊私語,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旺財隻說了一句話。
“這個人有問題,超凡力量的臭味很重,先等一下。”
庸醫感受到自己的手掌被碾碎,卻連一聲尖叫都沒有發出,隻是默默地對上海盜船船長的視線,“玩夠了嗎?”
“哦?”海盜船的船長有些驚訝,“你不會感到痛嗎?”
“這就和你沒關係了,”庸醫默默地將被碾碎的手掌抽了回來,往後退了兩步,與這個危險人物拉開距離,“我們不需要你們的幫助,請你們就這樣離開吧。”
這已經是庸醫很和藹地開口了,要是平時讓他撞見這種家夥,對方戶口本是肯定剩不下幾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