粑粑人們口中發出嘟囔不清的語言,但說實話,假和尚根本就不知道它們的嘴巴在哪裏。
眼見著這些巧克力色的玩意兒朝著自己逼近了過來,假和尚臉上掛著幾分尷尬的笑容,將手中的經文翻開了一頁,“施主們,請看,這就是我們廟裏代代相傳的經文,不知道各位可有興趣了解?”
這些粑粑人們貌似也沒有眼睛,假和尚不清楚這些家夥們到底有沒有用眼睛去看,但從這些家夥靠攏過來的反應來看,應該是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被坑了!
現在假和尚才明白,為什麽剛上船沒多久後,庸醫就會著重提醒自己,如果和童丘一同行動,很有可能會被坑。
這簡直就是最好的教訓!
“諸位施主,我們都是文明人,有話好好說,你們覺得怎麽樣?”假和尚還想和這群粑粑人們交談一下,可惜這些東西並不能聽懂他的話,隻是一味地朝著他靠近了過來。
雖然沒有令人窒息的氣味,但要是被這些黃不拉幾的東西給團團圍上來,假和尚感覺自己會連續好幾晚做噩夢的!
啪嗒。
就在粑粑人們準備將假和尚團團圍剿之時,在它們的時候,忽然傳來一聲腳踩在沼澤泥地表麵上的聲音。
所有粑粑人都回過頭,包裹被圍在中央的假和尚都將自己的視線挪了過去,看向出現在所有粑粑人身後的那個家夥。
是童丘。
“哼,”童丘臉上帶著幾分冷笑,“本以為抓個小賊,沒想到捅了老窩。”
假和尚愣了一秒,抓賊?咱們現在的劇本是不是不太對?你管一群粑粑人叫賊?
很顯然,他還沒有理解到童丘現在的套路。如果現在被困在這裏的是庸醫,後者肯定會兩眼一翻,不加理會。
“喝呀!”
隻見童丘一聲大喝,左拳向前,右拳置於頭頂,重心下沉,擺出一副起手式,麵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