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和冉秋葉看著三個孩子盯著電視不動,也隻好讓他們在這裏看一會電視。扔下有些可惜少收了五塊大白兔奶糖的閻埠貴,到了院子裏。
“喲,真是稀客。你們二位怎麽到我們這個小地方來了。”不用問,說這話的除了何雨柱也沒有別人了。
看他背著一個鼓鼓的包,就知道這是剛下班回來。包裏放著的肯定是飯盒,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起,何雨柱又開始帶起了飯盒。
“傻柱,你別整天陰陽怪氣的。”
“哪能呢,我就是嘴欠,你們大人大量,別和我一般見識。”何雨柱陪著小心說道。
“算了,你和他吵什麽呀。”冉秋葉勸解道。
“對嘍,還是冉老師說得對。婁曉娥,你就別和我計較了,行不行。你們今天過來有什麽事?”
“哪有什麽事,這不是聽說閻老師家買了電視,三個孩子跑過來看電視嗎?”冉秋葉解釋道。
“嘿,這個三大爺,連孩子都沒放過。不是我說,婁曉娥,你也台慣著你們家孩子了,半個小時給三大爺五塊大白兔奶糖。”
“行了啊,傻柱。我們今天過來又不是和你吵架的。雨水的房子,你讓秦淮如家的兩個閨女住了?”婁曉娥問道。
何雨柱看向中院雨水的房子,說道:“雨水那兩間房子,長時間沒人住,損壞得厲害。讓她們兩個住進去,也算是幫著看房子了。”
“反正是你們家的房子,我們也管不到。不過,我聽說你又和秦淮如吵架了,發生了什麽事?”
“嘿,你消息可真靈通,昨天晚上的事情,今天就傳遍了。到底是誰閑著沒事幹,專門盯著我這裏。”何雨柱不樂意地抱怨著。
“你還說別人呢。附近誰不知道你有個沒領證的媳婦,但凡發生點什麽,還能怨別人好奇嗎?”
“你們既然知道了,那還問什麽。這次談崩了唄,又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