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振華慢慢地開始處理自己手中的產業,這些王庭軒都沒有插手。不過,婁家的產業太多,短時間也處理不完,去香港的事情還要往後拖一拖。
趙大爺黑著臉從外麵走來,院裏的人看到了都躲得遠遠的,不敢招惹。
“怎麽了,趙大爺,誰又惹到你了。”王庭軒有些好奇地問道。
趙大爺沒說話,一旁的花姐忍不住開口說道:“還能是誰,隔壁院的三大爺閻埠貴啊。隔壁院三個大爺,一大爺易中海和二大爺劉海中,兩個人都不太敢人趙大爺,隻有最沒話語權的三大爺敢惹咱們院裏的這位趙大爺。”
王庭軒好奇地問:“花姐,隔壁院的三大爺雖然喜歡算計,但也不敢算計趙大爺吧。”
花姐一點為趙大爺遮掩的心思都沒有,說道:“閻埠貴當然不敢算計趙大爺,可是閻埠貴釣魚技術比趙大爺好啊。這不是在趙大爺麵前顯擺,把趙大爺給氣著了嗎?”
趙大爺被揭了短,更加生氣了,怒聲道:“花姐,你胡說什麽,我那是看他家日子過不下去,讓著他的。”
趙大爺這事給了王庭軒一個啟發,國家雖然禁止投機倒把,但也沒有禁止人們釣魚打獵。憑著他手中的空間,這不就是一個合理的肉食來源嗎?
“嗨,就這點事啊。趙大爺,等下次釣魚,我去幫你出氣。等下次釣魚,我和你一塊去,釣上十條八條的,把麵子找回來。”
趙大爺明顯更氣了,說道:“庭軒,好大的口氣,你以為釣魚那麽容易嗎?很多人一天都不一定釣上來多少。”
王庭軒道:“趙大爺,你什麽時候見我說過假話。以前隻是我不願意,要不然京城釣王的名號肯定是我的。”
趙大爺明顯不信,說道:“那行,明天釣魚,我叫上你,讓我看看京城釣王的實力。”
“軒哥,你真的會釣魚?你不會是騙趙大爺的吧。”婁曉娥也不信,婁振華經常去釣魚,很多時候都是空著手回來的,這就說明釣魚的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