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周誌剛大喊著,你隻要出了這個門,以後就別再回來的話語,周秉昆離開了周家。
其實,周秉昆本來就沒打算今晚在家裏住。他來到這個世界另一個不習慣的就是晚上睡覺。
周家就隻有一個炕,吉春的冬天特別冷,遇到冷的那幾天,周母就會逼著他到炕上去睡。
這麽大的人了,還與母親睡在一個炕上,周秉昆真的不習慣。
今晚要是不出意外,肯定是周秉義跟郝冬梅睡在炕上。周誌剛、周母和周秉昆睡在他那個屋裏的**。
周秉昆無論如何都說服不了自己,也想好了找個理由出來。
等周秉昆到了太平胡同的時候,鄭光明和周聰已經睡了,隻有鄭娟還在等著他。
鄭娟給他開了門,問道:“你怎麽回來得這麽早?”
早,也對,這個時候也就是剛到了該睡覺的時候。
可周秉昆卻並不想在周家多呆。在周秉義、周誌剛進門的那一刻,他就感受到了很大的壓製。
這是小時候,周秉昆沒有爭取到的。他不怨周誌剛、周秉義等人,但真的是不舒服。
外麵的風向可能比這更加殘酷,但留給他選擇的餘地,他可以輕鬆地躲到一邊。
隻是在周家,真的沒有他躲避的餘地。
周家這邊呢,周母也許是有了依靠,並沒有出現周秉昆擔心的樣子,這就是最大的勝利。
至於父親周誌剛的怒氣,等時間長了,帶著聰聰回去,總能解決的。說起來,周秉昆的行為,跟姐姐周蓉的行為沒什麽差別。周家能選擇原諒周蓉,也能選擇原諒周秉昆。
隻是當初原諒周蓉,用了四年的時間,就是不知道原諒鄒秉坤這一次,需要用多少年。
“娟,我把事情跟家裏說了。”
鄭娟給周秉昆收拾東西的動作一頓,隨後又恢複如長。這本就在他們的意料之中,隻是事情發生了,心裏還是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