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昆與周秉義分開,回到了家裏。
鄭娟正在做飯,光明則在看著周聰。一歲左右的小孩,能歪歪扭扭地走路了。光明看不見,隻能時刻用手負責孩子,看得出來他非常盡心。
見到周秉昆回家,就笑嗬嗬地向著他招手。周秉昆抱了抱他,就又把他放到了**。
“你和大哥談得怎麽樣?”鄭娟端著吃食進了屋子。
“還能怎麽樣。該說的都已經說過了。反正短時間內,我是進不去那個家門了,隻能繼續住在這裏。”
鄭娟還是不忍心,說道:“要不然你回去認個錯?”
周秉昆搖了搖頭,說道:“這不是單純認錯的問題,也不僅僅是咱們兩個結婚的問題。真正的問題是我不可能事事都按照家裏的安排來。”
“那大哥回去會幫你勸說嗎?”
“應該會吧。大哥把責任看得很重,卻又總是在尋找平衡。你看我姐的事情,其實他心裏是讚同的,但也是過了四年才告訴我爸,勸說他接受的。”
“媽那裏怎麽辦?”
周秉昆不願鄭娟擔心,也沒有說。
其實,結果是早就注定的。
周秉義不會留下來,周誌剛、周母也不會讓他留下來。父親周誌剛也不會留下來,大三線同樣有他的信仰。
而且周母的情況,也檢查不出什麽,根本就沒有說服他們必須留下來的理由。
事情正如周秉昆預料的一樣。
周秉義回到家,根本不敢讓周誌剛看出來他是去找周秉昆的。即使周母滿是期望地看著他,他也沒有立刻開口,而是給周母使了一個眼色。
周母看了一眼周誌剛,明智地閉上了嘴。
這幾天,周誌剛對周秉昆的怒氣不僅沒消,反而愈演愈烈。在家裏,沒人敢提周秉昆三個字。一旦提出,周誌剛就會大發脾氣,根本就沒有緩和的餘地。
周秉義隻能悄悄地對周母說道:“秉昆沒事。你別擔心。等我爸氣消了,我再勸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