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作為,實在是令人討厭。
王庭軒也猜不透他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就算是為了養老,也沒有必要毫無底線地偏心秦淮如家吧。
何雨水那天從聾老太太屋裏離開之後,被易中海的行為惡心得不行。好容易忍了一個星期,放了假又來到王庭軒家裏。
“易中海這次的目的是什麽?真的是房子嗎?”
“應該還不到時候吧。現在棒梗的年紀還不大,秦淮如家還不到缺房子的時候。而且賈張氏這個時候正防備著秦淮如改嫁,也不會同意搬出來。”
“那麽,你的意思是他的目的還是錢。”
其實,這也是明擺著的。現在社會的風氣,何雨柱也找不到很多的需要做席麵的機會。單靠他手裏的錢,根本就沒有辦法滿足秦淮如的胃口。
易中海又是個吝嗇虛偽的人,根本做不到自己出錢長時間供養秦淮如一家。他每次給的那點錢,根本就不夠秦淮如揮霍的。這就導致秦淮如要錢的次數越來越多,反而比傻柱每次五塊、十塊地給錢花費還要多。
“傻柱,是不是你偷得我們家的雞。”突然,從隔壁院裏傳來了許大茂的吼叫聲。
嚇得正在睡覺的皓皓都哭了起來。
“啊。”
婁曉娥抱起皓皓,哄了好一會才哄好。
“許大茂喊什麽,我哥今天怎麽會偷他的雞。我哥今天去外麵做席麵了。”何雨水驚訝地說道。
“你怎麽知道的?”
“嗨,我哥今天去的是我一個朋友家裏,他做的菜味,我一嚐就知道。走的時候,我哥還帶了人家半隻雞,當時羞得我都沒好意思認他。”
“這麽說,許大茂說得雞就是你哥從席麵上帶回來的。”
“應該差不多,我哥手裏可沒有錢去買雞,他又沒有偷盜的習慣。”
許大茂住在後院,那裏也沒有後門。若想偷許大茂家的雞,外人根本就沒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