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郭大撇子憋著笑來到了花姐的老公陳大山的身邊。
“大山,你回家也管管你媳婦,怎麽能在廠裏扒別的男人的褲子呢。”
陳大山雖然也在軋鋼廠,但和花姐不在一個廠區,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郭大撇子,你怎麽說話呢,你再亂說,別怪我揍你。”
“怎麽是我亂說,今天許大茂在廠裏光著屁股的事情,很多人都見了。我可是聽說了,是花姐和陳姨帶著一群婦女同誌給許大茂看瓜。”
陳大山的臉色變了,就算是這麽多的人在一起,那也不好聽啊。以前,花姐喊著看瓜,但並都不是真的,純粹是嚇唬廠裏那些心懷不軌的男工人。這樣也算是女工人的自我保護,陳大山並不會多說什麽。
可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花姐她們真的給人看瓜。
郭大撇子看著陳大山黑著臉向家裏走去,樂滋滋地回家了。
郭大撇子和花姐曆來不和,兩人經常因為一些事情吵架。每次都是郭大撇子理虧,這次總算能出口氣了。
再說陳大山,回到家之後就和花姐吵了起來。
“怎麽了,你們兩口子怎麽吵了起來。”王庭軒回到四合院,趕緊過來勸架。
“庭軒,你說說,她們怎麽這麽大膽呢?”陳大山憋屈地坐在一邊。
“大山哥,你別介意,許大茂不敢聲張的。我倒是覺得花姐做的沒錯。”
“算了,我也說不過你。你怎麽還和她們一樣的態度呢。”
“她們七八個女工一起,吃不了什麽虧。今天這事我也了解了,她們是被傻柱給騙了。傻柱是為了給秦淮如出氣,才找的花姐她們。”
“好啊,傻柱居然敢騙我,我饒不了他。”花姐了解到事情的真相,氣洶洶地說。
“行了,你就別惹事了,他們兩個都受廠領導的重視,你就不怕把工作弄沒了?”陳大山這個人,說起來就是有些膽小,寧願自己吃虧,也不敢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