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槍械處於帶激發狀態後,黑人隊長拉開藥房大門,站在門前的佩頓和李便在湯米的注視下毅然決然地離開了安全的藥房。
下一刻,藥房外就傳來了沉悶的槍聲,消聲器的削弱隻能讓槍聲不傳出去太遠,就隔著一扇門聽,聲音還是非常清晰。
佩頓和李配合,步槍與機槍交替射擊,跑到門診大樓裏的二十多頭寄生體喪屍幾乎瞬間便倒下。
寄生體喪屍相較於普通的病毒喪屍還要更脆弱一些,彈頭在撞入寄生體喪屍的身軀後失控翻滾,攪碎了原有的大片組織,在受損過於嚴重之後,會被惡魔蠕蟲自動判定為失去價值而放棄操控。
隨腳踩死了一隻又一隻的寄生蟲,嫌惡的佩頓走到門診大樓前,見到大樓外不少被聲音吸引而來的喪屍。
將槍調整為單發模式,一槍槍精準打在寄生體喪屍的頭顱,一個人就守住了最主要的出入口。
李站在一旁顯得無所事事,他將危險已經解除的消息通知了隊長。
不久之後,黑人隊長帶著其他隊員,還有湯米和他的妹妹走出藥房。
湯米的右手提著一個大袋子,裏麵是醫療兵找到的能用得上的急救藥品。
而湯米的妹妹凱麗正虛弱地靠在醫療兵的背上,睜開一隻眼睛,看到地上的屍體後又快速閉上。
“我…我們真的不能再留在這裏了……”
滿地的屍體無一不在刺激著湯米的神經,他又想起之前在家中看到的場景,忍不住又出聲催促特戰小隊眾人離開。
這一次,黑人隊長並沒有拒絕這一提議,讓其他人保護著湯米和凱麗走向門診大樓附近的一輛救護車。
救護車的鑰匙一般都會插在,它該進入的地方,上車以後,確實也見到了鑰匙,同時還有一頭被困在駕駛位的寄生體喪屍。
將喪屍拽下車,用槍托直接砸扁寄生體喪屍的腦袋後,源源不斷的寄生蟲便從無用的軀殼中逃逸,消失在夜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