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我們為什麽要躲在這裏?”
教堂外視野的死角,駕車離去的老警長又去而複返,一名名警察並排靠牆,在夜晚的蕭瑟寒風中偷窺沒有什麽動靜的教堂。
出聲詢問的,是一位剛剛轉正的年輕警察。
成熟的警察都不會問出這樣的蠢問題,老警長撇了眼那人,發現是年輕人,才耐下性子解釋道:“蠢嗎!什麽人會穿著盔甲到教堂裏去,他們的刀劍可都是真的,那些人神神叨叨的樣子,誰能保證他們不是邪教。不能被他們抓住把柄告我們,不代表能放任他們胡來,出了事還不是要我們負責!以後學聰明點!知道嗎?”
被盯著的那名年輕警員恍然大悟,忙誇讚老警長謹慎,試圖挽回點自己在警長心目中的形象。
老警長有些自得,他就是因為謹慎,才能在這個還沒徹底穩定下來的時代熬死了一個又一個局長,現在沒幾年就要退休,他可不願意這時候出意外,將他的退休計劃徹底打亂。
“啊啊啊啊啊!”
就在警察們沉浸在誇耀循環樂此不疲時,教堂內傳出一聲女性的尖叫。
出事了!
沉浸在下屬奉承裏的老警長被驚醒,渾身一涼,給手槍上膛後就衝出了牆角,“快跟上!”
當他們衝到戰馬前之時,忽然聽到了教堂內劇烈的打鬥聲……
嘭!
一聲巨響,教堂高鬆的雙開木門粉碎,兩個高大的騎士倒飛而出,在半空翻滾著,最後砸到了教堂前的花圃邊上,將精心修建的花圃撞碎。
“WTF?!!!”
走到一半的六名警察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兩名騎士,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現了問題。
那兩人是不是被貨車給撞飛了,從他們眼前飛過的,一飛就飛出去了七八米遠,那拋射的高度至少有三米?!
這……這!
老警長愕然地看到那兩個騎士從破碎的花圃上撐起身體,抖落身上的泥土,拿著長劍和盾牌像是沒事人一樣又衝進了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