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
餘簾未曾想陳皮皮會出現在此。
他雖然是知守觀的傳人,但是也是書院的一份子。
如果洛青陽就此擊殺了觀主,恐怕陳皮皮怎麽也無法原諒自己,都是他未能阻止觀主入長安。
與此同時,藏在上方的葉紅魚,也從天空落了下來,站在陳皮皮的身邊。
“師傅,我知道我說了那句話,你可能會不開心,但是我還是想請你饒觀主一命。”
葉紅魚作為知守觀的傳人,她其實也蠻糾結的。
她夾在觀主和洛青陽之間,無論幫哪邊,似乎都是錯,所以之前壓根就沒有現身。
原本她心中就有疑惑,並沒有立馬跳下去,請洛青陽放觀主一條性命。
剛才觀主打餘簾和李慢慢的時候,也未曾想過饒他們一條性命。
將心比心,葉紅魚很能理解,洛青陽要滅殺了觀主。
甚至,她知道自己如果求情,有很大的機會,洛青陽會放過觀主。
但是洛青陽心中定會留下一個疙瘩,一個需要她花費時間,才可能彌補的疙瘩。
她從小在知守觀長大,確實欠知守觀諸多,這次權當報答觀主的恩情了。
“沒想到有朝一日,我陳某也需要你們兩個小輩來求情。”
觀主苦澀的笑了笑。
如果他知道書院有這等存在,他一定老老實實在知守觀待著,絕對不會踏足長安城一步。
那所謂的驚神陣被破壞,不過是書院虛晃一招,引君入甕罷了。
“葉紅魚,你真的想好了?”
洛青陽直勾勾的盯著她,他盡管會在意一絲陳皮皮,但更多的還是葉紅魚。
他早就發現葉紅魚躲在閣樓之上,隻是她沒有第一時間,出來阻攔他殺觀主罷了。
“師傅,我想好了,我自願脫離知守觀,從此以後侍奉在師傅左右,不離不棄。”
葉紅魚甚至給出脫離知守觀,離開西陵神殿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