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青陽師兄今晚說,想讓我成為他的道侶,我一時間沒有考慮好,就跑回來了。”
陸雪琪尷尬的說道。
她並不覺得,這種吊著洛青陽的感覺,是一種多麽值得驕傲的事情。
反而,對於自己的落荒而逃,她覺得十分丟人。
這種逃避的情緒,本就不該為她所有,隻是她真的沒有做好準備。
“青陽師弟年齡不大,倒是真夠男人啊。
你想想大竹峰的宋師兄,上一屆七脈會武,我就專門去給他加油呐喊。
結果他就跟木頭一樣,壓根就不知道我的心意,還得我又一次去點明。
即便我們是修行者,人生又有幾個六十年呢?”
文敏在這一點上,倒是持有不同態度。
若是換成宋大仁,在六十年前跟她表麵態度,她肯定早就答應了。
青雲門就是這樣,除了修煉之外,幾乎大家很難相見。
因此,六十年一次的七脈會武,才有這麽高的人氣。
這是各峰弟子,彼此認識的一個途徑,也是脫單的一種方式。
“師姐,我知曉的,我會在七脈會武結束前,給青陽師兄一個答複。”
陸雪琪想了想,她覺得還是說清楚比較好。
如果不喜歡,那就直接拒絕,這般吊著別人,可不是什麽好行為。
“你呀,其實心裏早已有了選擇。”
文敏寵溺的笑了笑。
這個從小就出現在陸雪琪生命中的男人,她又怎麽可能真的能拒絕呢!
“那我要跟師傅說嗎?”
陸雪琪最擔心的,就是自家師傅的態度。
當然,師傅拒絕概率很小,畢竟萬師伯的存在,就讓水月大師很難拒絕。
“這得看你自己,你的人生大事,你自己做主。”
文敏淺笑的說道。
在她看來,師傅最多去為難洛青陽,搞不好要洛青陽入贅。
反正洛青陽不是被當成下一任掌門培養,完全可以入贅小竹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