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片夜,同一座城市內自然生活著遭遇不同的人,比方說陸林和劉醉生這兩支隊伍。
陸林今天晚上的心情變得有些煩悶,但真要跟劉醉生相提並論,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看著對麵的那幾棟坍塌的房屋,劉醉生不由得一陣後怕,幸好自己反應快,及時的把藏有炸彈的那台呼吸器丟了出去。
否則,這顆炸彈在身邊爆炸,不要說其他人了,恐怕就連自己也會被炸死炸傷。
劉醉生雖然很強,但他深知,自己還沒有強大到能夠用肉體強行抵抗炸彈的地步。
險之又險啊!!
其他人因為這件事情嚇得個個麵色發白,有幾個膽小的甚至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劉醉生回頭看著他們,沒好氣的說道:“就你們這種遲鈍的樣子,剛才要不是老子,你們現在早他媽下地獄了!!”
沒有人說話,畢竟,劉醉生說的是事實。
“媽的,區區一顆炸彈就把你們嚇成這副德行,真他娘的丟人現眼,看來,我也確實應該好好的‘淘一淘米’,馬上開始!”
說完,劉醉生的目光首先落在了那幾個癱坐在地上的男子身上。
他們是所有人中被嚇得最厲害的,身體一個勁的顫抖,就跟到了冬天沒穿衣服似的。
“起來!”劉醉生厲喝道。
“起……起不來,腿軟……”有人回道。
“給你們十秒鍾時間,站起來!”
仿佛聽不到他們的話,劉醉生仍然我行我素的厲聲叫著,帶著一種命令的語氣。
“你是聾子嗎?我說,我們現在起不來,腿發軟,不明白嗎?!”
說他們膽大,可一顆炸彈就能被嚇成這幅德行!說他們膽小,又敢衝著劉醉生叫喚。
當然,對方縱使叫的聲音再大,但還是沒能從地上站起來。
“行,既然你們喜歡這樣,那就再也不要站起來了,我馬上成全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