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時分,銀生是完全沒有像他想的那樣睡不著覺,反而是睡的格外香甜,以至於有人闖進房間內都沒有絲毫的察覺。
“發生那樣的事還能睡得這麽香,是有多沒心沒肺。”
突然聽到動靜,銀生從讓他露出笑容的睡夢中醒了過來,然後在睡眼朦朧的視線中看到床邊站著一個模糊的人影。
起初銀生以為是在做夢,但隨即發現人影在逐漸向他靠近,然後在變得清晰的視線中看到一個披頭散發的腦袋,當即銀生被嚇得從**彈了起來。
“什麽鬼?!”
銀生在驚慌之中慌亂的摸開了電燈,結果發現是若巴正俯著身子瞅著他。
當時銀生整個人都像是靜止了一樣,兩隻眼睛就像探照燈一樣圓到發亮,但隨後,整個發亮的感覺瞬間就暗淡了下去。
“你在幹什麽?”
隨著銀生的話音落下,若巴緩緩的挺直了身子,然後將散落的頭發向兩邊撥弄了一下。
“我來帶你回去。”
“這是大半夜啊,要來你倒是先說一聲,會嚇死人的。”
“我敲門了。”
“你敲……你敲的那扇門?”
“玄關的門,敲了半天沒人應,我便自己進來了。”
麵對若巴若無其事一般的說法,銀生心裏那叫一個無奈,他此刻很想知道若巴究竟是怎麽進來的,但同時,銀生又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就是若巴剛剛說來帶他回去的事。
“你擅闖我的房間我就先不追究了,不過你要帶我回去是怎麽回事,我的嫌疑應該在白天的時候就洗清了啊,為什麽還要抓我?”
“不是抓你,是保護你,你現在是唯一知道嫌犯的目擊者,對方隨時可能會來滅你的口。”
聽到若巴的說辭,銀生當即就是一愣,心裏的恐懼頓時竄了上來。
“你沒抓到那個人?!”
“對方不是個簡單角色,我追了一個下午還是沒能抓到,而且我感覺對方好像是在故意引我從你身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