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著突如其來的意外結果,銀生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靜止了片刻,然後在好像反應過來的情況下轉動了一下眼睛,並在眼睛重新回到若巴身上的時候抬起左手豎起了大拇指。
“很別致的名字。”
“你不是說惡心嗎?”
“這,這……都是因為他!”
麵對銀生的甩鍋,管九頓時表現出一副吹胡子瞪眼的狀態,隻可惜管九並沒有胡子,不然當時的樣子是要多形象就有多形象,隨即管九又開始無聲的嘰裏呱啦的說了一大堆,但結果是一句都沒能讓銀生明白他在說什麽。
看不下去的銀生頓時示意了一下管九手中的鼻屎話麥,在這時,管九才反應過來他之前的話都白說了。
於是帶著生氣的感覺把鼻屎話麥戴回到了兩個鼻孔之間。
“我要和你對決,你敢接受嗎?!”
當時銀生並沒有理解對決的真正意思,他以為是要打架,於是沒有立即對管九發出的挑戰給出答複,原因是銀生不想做些無謂的事情,而且管九又是網絡安全局的人,也是若巴的同伴,他實在不好下手,但在同時,銀生覺得如果就這麽拒絕了,那他覺得管九指定又是要看不起他,甚至情況還會比現在更糟糕,除非他能主動從若巴的身邊消失,否則管九都會一直這樣下去。
而就在銀生進行一番頭腦風暴的時候,周圍的圍觀群眾頓時發出了振奮人心的盛勢,當時就搞得銀生有些難以再拒絕了。
“既然這樣,那就借著這個機會跟你把事情徹底解決了,輸了可別哭鼻子。”
當時銀生的這番話直接引起了周圍的一片激烈的反響,然後每個人都在積極的呼籲管九趕快回應銀生。
“我會讓你知道什麽才叫真正的囂張。”
隨著管九的話音落下,現場的氣氛達到了**。
隨後管九用肢體動作示意銀生跟他來,並在重新回到人群中央的時候帶動起一波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