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變得逐漸刺骨的寒意,安杜張開因為擠壓而變形的嘴巴發出了聲音。
“我說的是大姨……”
“我的好外甥怎麽又說錯話了呢?”
“姐,姐。”
頓時餘可柔笑容中的那股不比殺意寒冷幾分的寒意消失的無影無蹤。
“小外甥就是頑皮,總喜歡和姐姐開玩笑。”
“我們,到底是什麽關係?”
隨著安杜的話音落下,安杜的身體也恢複了自由行動能力。
“這麽在意嗎?”
“沒有,我就是想知道你為什麽要撒那樣的謊。”
“撒沒撒謊你回去問問你父……你媽媽就知道了。”
當時安杜的眼皮向下降低了一點,眼神也變得有些謹慎的感覺。
“你剛剛是想說我爸爸吧,為什麽改口了,難道你知道他的行蹤?”
麵對追問,餘可柔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不過表情和動作卻變得更加妖媚了一些。
“你到底是關心你父親呢,還是在舍不得我這個姐姐呢,如果是舍不得,那你可以直接和姐姐說呦,不用這麽拐彎抹角,姐姐都會好好疼愛你的。”
在餘可柔的右手即將接觸到安杜的臉頰時,安杜直接用右手抓住了餘可柔的手腕。
“給我解釋清楚。”
“都已經說得這麽明確了,你還想要怎樣的解釋?”
話說到最後的時候,餘可柔的玉唇直接湊近到了安杜的麵前。
麵對如此的**挑釁,安杜卻氣定神閑,雙目非常堅定的盯著餘可柔那雙讓人看了都會產生血脈擴張感覺的眼睛。
“我姓安,你姓餘,而我媽姓盛,這怎麽分析都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關係。”
“誰告訴你我姓餘了,我隻是跟你說過我的名字是餘可柔,可沒和你說我姓餘。”
“假名字?”
伴隨安杜的疑惑,餘可柔抽回右手挪開了靠近安杜的嘴巴,不過餘可柔沒有繼續做什麽解釋,而是轉身漫步的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