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決了管九想要處理銀生的事情後,若巴回到安杜的身邊將右手的整隻手掌貼到了安杜的胸口,然後用左手拍了下安杜的頭頂後便將安杜從深睡中喚醒了過來。
然後在三人回去的一路上,管九跟在三人身邊一直不出聲的嘰裏呱啦的說著什麽,當時安杜帶著一種好像看傻子的表情忍不住的開了口。
“是我耳朵開靜音了還是他把聲帶落橋上了?”
“不用管他。”
在若巴的提醒後,安杜也學著當做沒看見一樣目視前方,不過銀生和安杜還是感到很是佩服,因為管九說了一路都沒顯出有一絲累的感覺,而且直到他們走到了蘇小瑩家的大鐵門前才終於停止了開口。
當時蘇小瑩一直守在大門裏側欣賞著新種下的花田,而在看到銀生回來的刹那就開口喊住了銀生,並拉開大鐵門表示出迎接的感覺。
“終於等到你們回來了。”
見到蘇小瑩的那一刻,安杜不由露出一副意外的表情,隨即從口中說出帶有疑問感的[玩笑]這個名字。
當時蘇小瑩的臉上就露出了迷茫之色,她不明白安杜突然對她說的玩笑究竟是何意。
“什麽玩笑?”
就在安杜張開口準備說什麽的時候,銀生用胳膊擋了一下安杜,然後對安杜使了個眼色。
“別說了,她不是。”
在聽了銀生的說法後安杜頓時陷入到了迷惑的狀態中。
“你們到底在說什麽?”
麵對著蘇小瑩的疑惑目光,銀生瞬間露出了一抹想要掩飾的笑容,然後迅速的轉移話題開始給蘇小瑩做起了介紹。
“這是我的好朋友,安杜,另一位是若巴的同事,叫……九……”
銀生因為之前的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再加上之後大腦被一陣劇烈的疼痛侵襲,所以銀生的腦子裏隻隱約記得[管]和[九]這兩個字,但不記得究竟是什麽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