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玩笑]見情況似乎已經有了轉變,於是停止釋放電流收起背翼,然後在沒有打招呼的情況下縱身飛走了。
看到[玩笑]離開,蘇小瑩不由讓目光跟隨了片刻,之後[玩笑]便消失在大樓的林立的城市之中。
“她到底是什麽人?”
聽了蘇小瑩的問話,銀生一時之間啞口無言,因為他對[玩笑]的事也是根本不了解。
“你們真的不是失散多年的姐妹嗎?”
“我是獨生女,這是不爭的事實。”
“可你們真的很像啊。”
“和我很像的人我隻認識一個。”
話說到這裏,蘇小瑩的表情在平靜之中露出了一種極為深沉的感覺,而這種感覺隻有在回憶某種帶有沉重感的記憶時才會表現出來的。
當時銀生雖然看得出來,但他也知道不該去問,於是就閉口不言,等著蘇小瑩慢慢的將這種感覺自行的消化。
而在同時,一處有著十五六層高的樓頂上,一位形象猶如西部牛仔的男子一直靜靜地觀賞了剛剛的一切,不過這位牛仔的右手和手臂都顯露著金屬的骨骼,甚至有點地方看起來還帶有一些鏽跡斑斑的感覺,而連著右手臂的胸口有一條明顯的縫合痕跡,這條痕跡一直穿過整個胸口蔓延到了左側肋骨下方。
“三年還是四年了,你終於回來了,不過你依然還是這麽強大。”
說話的時候,牛仔抬了一下帽子,當即露出了被帽子遮擋的機械右眼,而右眼的眼眶下有一個勾玉狀的圖案,並且勾玉的圓形部分的中間位置有一個不知道有何作用的二維碼。
“剛剛飛走的那位,或許可以利用。”
說完,牛仔從樓頂縱身產生了非常迅速的飛躍,直接跨過寬大的街道落在了另一棟樓的樓頂上,之後便追著[玩笑]飛走的方向在樓體之間接連不斷的快速跳躍著前進。
與此同時,銀生這邊因為剛剛的緊急事態差點忘了重要的事情,而在想起來的時候卻發現牧化早已經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