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結果的銀生頓時急得像個猴子一樣開始抓耳撓腮,然後在努力回想中不由瞪大了雙眼。
“不會是丟在那裏了吧?!”
當即銀生帶著吊水瓶就要往病房外跑,但被首騰直接攔門堵住了。
“你想去哪?”
“我昏迷的地方,手環一定就掉在那裏了!”
“你知道那裏離著這裏有多遠嗎?”
“多遠我也去啊,那可是好幾萬呀!”
“那裏可能還有危險,你不能去,更何況真的是丟在那裏的話,那應該早就被撿走了。”
“你也說了是應該,說不定還沒人發現呢,我們要抓緊時間快一點!”
聽了銀生的話,首騰的目光裏頓時多了一份懷疑之色。
“別自以為是,誰和你是我們。”
麵對首騰的質疑,銀生不由露出了有點意外有疑惑的表情,他本以為他和首騰怎麽也算得上是半個朋友了。
“你要不幫我找到手環,那我就從你們的計劃裏退出來,反正這本來也不管我的事。”
“你不想找你朋友了?”
“手環都沒了,還找什麽,反正我覺得安杜也不會有事的。”
說這話的時候,銀生帶著一股就像是破罐子破碎似的狀態轉身走向了病床。
而話說到這裏,銀生本以為首騰會繼續說些什麽勸他,但銀生卻沒料到首騰什麽話都沒說,隻是從身後聽到了房門打開的聲音。
當時銀生頓時有些急眼了,當時就要準備棄械投降的服軟了,不過就在銀生轉身回頭張開口的時候,首騰卻先說話了。
“愣著做什麽,要去就趕快換好衣服。”
當即銀生不由眨了眨帶走好奇感的眼睛。
“你,怎麽突然就改變主意了?”
“你手環裏有我的通訊記錄,如果被他們知道你和給安師的人有聯係,隻會是個麻煩,會影響我們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