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徒睜開眼,剛剛被脈衝炮的餘波震的倒在地上,依然是臉朝地,吃了滿嘴的土,此時灰頭土臉的。他一把被顧卓拉起來,就這麽和他直視著。
“死了沒,沒死就說句話。”
顧卓問他。
教徒呸了幾聲,把嘴裏的土呸了出來,而後他抬手擦了擦嘴,臉色蒼白,但態度依然很傲慢:
“我有權保持沉默。”
“有權保持沉默?”
顧卓被這句話氣笑了。
他一把鬆開教徒,把他扔到地上,隨後迅速蹲下.身,一個擒拿手將他脖子鎖了起來。教徒被顧卓鎖著脖子,滿臉通紅,整張臉都充血充成了豬肝色。
“你再說一句,保持沉默?”
教徒掙紮著,兩隻腿在地上蹬著,已經喘不上氣來了。
他像一個要溺死的人不停往前伸著雙手,似乎想抓住什麽救命稻草。最後,他支支吾吾的像是嗓子眼裏卡了什麽東西,回答:
“你...先問,問...再說...”
聞言,顧卓把他的脖子鬆開了一點,教徒這才感覺喘上一口氣來。
“不沉默了?”
教徒哪敢說話,臉上神色也早就不再傲慢,他看了看旁邊死去同伴的支零破碎的屍體,終於知道麵前這個穿著戰甲的男人是個十足的狠角色,自己還是不要惹他比較好。
“你要問什麽...你就問吧。”
顧卓把他撂倒在地,翻身上前,一手輕輕掐著他的脖子,隨時準備用力,另一隻手指向後麵那架直升機:
“你們是先知教派來的?”
“是...”
教徒點點頭。
“派你們過來幹什麽?最好一五一十的把話給我說清楚了,別扯皮撒謊,但凡我聽出一點不對勁來,都有你受的!”
這句話不單單再是顧卓簡單的威脅了,現在的他真的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教徒猶豫了半晌,才支支吾吾的低聲說到:
“就算告訴你了又有什麽用,不照樣得被你殺了,終究逃不過一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