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誌安坐在回去的直升機上,直升機上除了他和那個駕駛員,此時還多了兩個人。
其中一個是個男人,他身上原先的黑袍已經脫了下來。他臉色蒼白,看著也是一副病殃殃的樣子。
他坐在王誌安對麵,“啪嗒啪嗒”的抽著煙,兩人中間放著一張病床,上麵躺了一個不能稱之為人的“人”。
那個“人”此時身上散發著一股股刺鼻的惡臭,在直升機小小的空間內傳播著,讓人聯想到夏天,還沒有死亡,但已經開始腐爛的重症病人的身體。
王誌安不願意往病**多看幾眼,他把目光放在直升機外麵,那片土地上。
他腦海裏回想著方才發生的所有事情,方雨情同他說的那些話,以及交給他的這兩個,所謂的“感染者”和“控製者”。
深吸一口氣,雖不知道多少真多少假,就像在聽科幻故事一樣,但他還是慢慢的將得到的信息在心裏消化著。他又從懷中掏出手機,打開手機相冊,麵前是一張女人絕美的臉來。
除了那幾個完全喪失了尊嚴的條件,這是方雨情另外開出的私人請求。
說是私人請求,王誌安知道,自己絕對沒有拒絕的回旋餘地。
“不惜一切代價,幫我找到這女人的蹤跡,如果一旦發現線索,必須第一時間告訴我。”
方雨情當時將這女人的照片拿出來拍給王誌安看了,王誌安憑借男人的直覺,知道這個女人對於方雨情來說意義非凡。自己絕對不能拒絕這個請求,否則極易觸怒他。
看了一眼手機裏的照片,王誌安微不可聞的歎了口氣,背後的衣服方才被冷汗浸濕了一大片,幹了之後,又很快吸滿了汗珠。
找吧,自己還能做什麽呢,不過是找個漂亮的女人而已,難不成又能惹上什麽比先知教還大的麻煩?
...
另一邊,目送載著王誌安等人的直升機離開後,方雨情迅速垮下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