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方雨情這句話,顧卓皺眉,壓著聲音問他,他的聲音因為憤怒,甚至帶上了一點沙啞:
“你在說什麽?你都做了什麽?”
方雨情此時卻不說話了,他操縱著感染者,地麵上那隻感染者開始動起來,它一腳踩在地上,直接把黃天所在的飛機後半截整個踩爛了。
可憐的黃天,他等來的根本不是援助,也不是替他撐腰的主人,等來的隻是宛如螻蟻一般,被人輕易踐踏的死亡。
“賈生,去把那架飛機打下來!”
見狀,顧卓立刻對賈生說道。
聞言,賈生操縱武裝直升機,從感染者身後繞了過去,想要擊落那架飛機。然而方雨情早就注意到了他的動靜,隻見感染者一伸手,就要抓住武裝直升機。
幸好賈生反應快,預判及時,堪堪躲過了這一下。
然而感染者仍然向他不斷的抓過來,如同嬰兒在擺弄自己的玩具一般。
奇怪的是,感染者似乎跟賈生較上了勁,卻一直不去管顧卓等人。
賈生和感染者鏖戰著,此時根本近不了飛機的身。
“顧卓,我根本接近不了那架飛機!”
賈生同顧卓說道。
“我看見了,你先保護好你自己再說!”
顧卓回答他。
隨著感染者的動作,朝影越發的感覺到一股心悸從自己心底深處傳來,她整個人開始麵色泛白,雙腿顫抖著,坐在位置上,重重的喘著粗氣。
“朝影,你怎麽了?”
見到朝影狀態不對,就和那天第一次去揚中時,她表現出來的情況差不多,顧卓連忙彎下身子,關切的問到。
朝影搖搖頭,不想讓顧卓擔心自己。她剛想說沒什麽,話到嘴邊,卻又什麽都說不出口,好像有什麽東西堵在了喉嚨裏,像是吞了一大口沙子。
“朝影!”
顧卓又喊了她幾聲,見她一直麵色慘白,說不出話來,忙讓後麵的夏冉過來,照顧著朝影,他自己則發了瘋一般的向方雨情質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