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啊小方,我勸過你多少次,結果你還是栽在女人手上了...”
有些沙啞的嫵媚女聲響起,此時的教主還是穿著一身紅色的長裙,躺在躺椅上。房間裏的暖氣很足,隻穿著一條長裙也不會覺得冷。
她的胸前貼著一本打開的書,書的封皮是黑色的,正中央有燙金的一行字:《古典祭祀》。
她已經得知方雨情找到了那個女人的下落,私自出動一架飛機,還死在了啟東,連具完好的屍體都沒留下。她並不氣憤,隻是覺得有些可憐。
這種可憐的情緒,準確的來說,不是出於同情。就像是在路邊看到一隻瘦弱的小雞崽,它無力的掙紮著,最後還是死掉了那般,完全出自於一種絕對實力碾壓下的,戲弄般的悲憫。
但如果這隻小雞崽影響到了自己的心情,那麽她會毫不猶豫的把它的屍體踢進肮髒的下水道當中。
將手指在書皮封麵上輕輕的摩挲著,方雨情雖然死了,好在他死之前,為先知教貢獻了足夠的價值。現在先知教已經有了一批足夠的感染者和控製者,雖然他們的實力都不如方雨情強大,但是數量方麵完全可以彌補質量上的問題。
重新把視線轉向自己胸口的那本書,教主拿起那本書,翻閱起來。
她根本沒有看那本書的內容,她的腦海裏想的都是別的東西。
方雨情一直在追逐的那個女人,沒記錯的話,她叫朝影。朝影身邊似乎還有一個男人,她當時看過方雨情報備的那段錄像,那個男人給她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教主可以確定,那是一個很有潛力的,強大的男人。她看男人的眼光從來沒有出錯。
即便是一百個,一千個方雨情,也比不上那個男人一半強大。所以她早早地就讓方雨情不要做無用功,可惜,他就是不聽自己的勸。
現在落得屍骨無存的下場,隻能說是他自己實在太愚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