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隊長,我當然記得你。”
顧卓微微搖搖頭,同蕭鼎回複道。
“兄弟,給個麵子吧,和主席通個電話,我想也不會有什麽損失。沒辦法,上麵的命令給的緊,不敢耽擱。那群老家夥,你不按照他們的意思行動,就有的你受的。”
顧卓並不想和所謂的主席扯上什麽關係,蕭鼎說的誠懇,看來確實是被上麵那些人臨時拉出來,趕鴨子上架的。
此時朝影換好了衣服,坐到了他旁邊來:
“我剛剛聽到了,主席想和你單獨通話?”
“是,不知道政.府葫蘆裏賣的什麽藥,莫名其妙找到這裏來就算了,現在又說什麽要和我們單獨談話。”
“你怎麽想?”
顧卓皺了皺眉:
“我個人實在不想和政.府扯上什麽關係。無論什麽時候,凡事隻要和國.家、政.治沾點邊,都會變得無比麻煩。但是對麵派來的人跟我也算有半分交情,我還欠了他點人情沒還,估摸著是來道德綁架我的。”
聞言,朝影道:
“如果你不想做這樣的事,那就不做,我們現在足夠強大了,完全可以拒絕別人的道德綁架,不受任何人的脅迫。”
“你說得對。”
顧卓點點頭,對著蕭鼎回複到:
“蕭隊長,我和主席沒什麽好談的,我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罷了,對主席幫不上任何忙,你們還是回去吧。如果繼續深入我們的地界,就不禮貌了。”
蕭鼎聽到顧卓這麽回複自己,也不生氣。
他雖然不知道現在的顧卓究竟有多強,但是看幾個上層幾次叮囑他,不要惹怒顧卓,更不要妄自行動。
看顧卓現在又這樣充滿底氣,便推想他的實力已經到了一種無論如何,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地步了。
蕭鼎以前就知道顧卓的脾氣,不惹他的時候什麽事都沒有,一旦真正惹怒他,這家夥是寧願自損八百,也要傷敵一千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