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朱子涵才醒過來。
顧卓也沒想到,這家夥弱成這個樣子,隻是輕微的打擊,就讓他暈了整整一天。
他醒過來以後,明顯不是強勢的人格,而是那個隻會嚎啕大哭的軟弱膽小鬼。
他怯生生的往周圍看了一眼,看見自己被扔在冰冷的金屬地麵上,還被綁的跟個粽子一樣,動彈不得。
他害怕極了,往周圍又掃了一眼,看見顧卓等人正坐在基地中央吃晚飯。他們的氣氛似乎很好,和自己在先知教所見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那裏不管什麽時候,都是和一潭死水一樣,毫無生氣。不僅如此,那裏等級分明,如果有人膽敢越界,就會被狠狠懲罰。
和西方中世紀的教會一模一樣,那裏麵都是一群死板的教士。
在先知教的時候,他是管理層中地位最低的,但對於其他普通教徒來說,還是屬於無法企及的存在。
朱子涵記得,自己經常欺壓其他教徒,故意為難他們,羞辱他們,或是變著法兒折磨他們。這樣做總給他一種自己很強大的錯覺,以此來掩蓋自己在先知教中不被重用的可悲事實。
可是他現在被綁在這裏,看著顧卓等人其樂融融的樣子,自己隻能眼紅。
不僅如此,他的肚子叫了幾聲,告訴他,他已經很餓了。
為了比先知教其他人更快的找到顧卓,他隻帶了一個仿生人在身邊,就馬不停蹄的向著顧卓基地的方位趕過來。他沒怎麽吃飯,舟車勞頓的,現在更是餓壞了。
雖然現在是朱子涵軟弱的人格,但他也無法忍受這樣的心理落差。
為了讓心理平衡一些,他發動了魔術師。
顧卓等人本來在吃飯,一切都很正常,猛的,周圍的場景黯淡下來,麵前用來照明的燈也在一下一下的閃爍,似乎隨時要熄滅。
好像場景一下子變換到了恐怖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