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穗一坐到副駕上,朱子涵就跟瘋了一般。他也不顧還在往外滲血的舌尖,不停的把身子向晚穗探過去,一邊靠近她,一邊聲嘶力竭的喊到:
“教主,教主,把這小子抓起來,好好折磨一番,他根本就是個廢物,對咱們先知教沒什麽幫助的,教主...”
朱子涵不停的念叨著,聽起來很是煩人。
晚穗往旁邊側了側身子,用嫌惡的眼神說道:
“這家夥你怎麽還沒處理掉?”
“你們的人,自然要交給你們來處理。”
顧卓回答她,通過車上後視鏡看了一眼朱子涵此刻的表情。
朱子涵聽到晚穗的話,明顯可以看到,他臉上的表情青一陣白一陣,比顧卓威脅他時還要難看。
“教主,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為了你,為了整個先知教才來這裏的,才會被他們折磨成這樣子的,你不能殺雞取卵啊教主!”
“閉嘴!”
晚穗皺眉,她轉過身,看向朱子涵。
朱子涵見到晚穗看她,剛想往前撲上去,卻又被她的眼神給震懾住了。他咽了口口水,還在哀求著:
“教主,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有用,我還有用。我絕對不是廢物,你相信我教主,你相信我!隻要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給你做牛做馬,做什麽都行!”
晚穗聽著他的話,眉頭一跳一跳的:
“給你什麽機會?你會給垃圾廠的垃圾機會嗎?
“你自己是個廢物,擅自跑來這裏,被俘虜了,關我什麽事。你早已經不是先知教的人了。
“就算是死,你也隻是一具被拋屍的,沒有人認領的屍體,就如同外麵的野狗一樣,可憐的喪家之犬。
“真是可憐。”
晚穗冷冷的嘲諷著他,每一句都如同針一樣紮在朱子涵的心尖上。
聽到晚穗的話,朱子涵猶如五雷轟頂一般,他的臉色徹底蒼白,好像一張紙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