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駕駛艙裏麵,看著控製屏幕上監控攝像頭傳來的畫麵,確定末日堡壘周圍除了雪,沒有任何東西。外麵的氣溫已經低到了零下六十度,幾乎是極限低溫了。
顧卓車子上的攝像頭,能承受的極限低溫是零下七十多度,雖說離極限還有一定距離,但為了以防萬一,顧卓還是把監控攝像頭全部收回了車子裏。
他摁下操控台一個按鈕,所有攝像頭全都緩緩的下降,收進了堡壘的外殼裝甲隔間當中。
顧卓裹好身上的華巍羽絨服,這羽絨服可是能夠攀登珠穆瑪拉峰的品質。戴好護目鏡和手套,他身後馱著兩床厚棉被,深吸一口氣,心念一動,隻見駕駛艙的車門緩緩打開。
車門一打開,一股極致的寒冷氣流就奔湧進駕駛艙中,風中夾雜的仿佛不是雪,而是刀子,在顧卓的臉上狠狠地劃拉著,似乎要劃出幾道血痕。
趕緊下車,不能把外麵的冷空氣留在駕駛艙太久,要是溫度太低讓駕駛艙裏麵的電子設備凍壞了,就得不償失了!
看到顧卓要下車,山姆立刻從後麵駕駛座位上騰的站起,不停的叫著,好像要跟他一起下去。
“山姆,留在車上!你下去了還不得凍死你!”
顧卓對著山姆吼了一聲,山姆才停止想要跟上來的步子。隨後,他馱著兩大棉被,迅速下了車。他下了車以後,機械樓梯迅速收好,門也趕緊關了起來。
雪已經積的很深了,顧卓踩在雪地上,那雪已經漫到了他的小腿。他腳上穿了一雙鹿皮靴,這雙靴子是毛子那邊的玩意兒,特別耐寒,腳底和地麵接觸的地方有一塊厚厚的鹿皮隔離,最大的阻止了寒氣的侵襲。
寒風混合著雪暴力的刮著,雪雖然比前幾天要小了些,不再像是大霧一樣,整片整片的彌漫,但依然還是勢頭凶猛。顧卓抱著兩大棉被,艱難的在雪中穿行了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