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油罐車,把越岑留在救護車旁邊以後,行駛了一段距離,朝影冷不丁開口問到顧卓:
“顧卓,你有沒有察覺越岑對你有點不一樣的感情?”
“啊?”
顧卓疑惑的問了一句。他是個大老粗,除了危險,什麽細膩的情感都感覺不出來,聽到朝影這麽問,他也是撓撓後腦勺,
“沒有吧,就認識了一晚上,能有什麽感情?又不是寫小說。”
“好吧。”
聞言,朝影也不再多問。
她雖然也未經人事,但終究是個女人,在這方麵察覺的比較敏銳一些。
雖說和越岑才認識一晚上,但顧卓的強大和可靠,足夠讓一個女人對他產生不自覺的依賴了...她也分明看出,比起離開末日堡壘,越岑更對離開顧卓感到不舍。
這麽想來,朝影轉過頭看了看旁邊的男人,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也不知不覺的對他抱有其他感情了...
隻是顧卓實在是一塊木頭...
不再去多想,朝影拿起劉同房間找到的筆記本,重新打開研究了一番。
有了顧卓方才的猜想,或許也能猜出筆記本上的內容。
結合顧卓說的,那些人想要對怪物和感染體施以控製,一定要采取某種手段,而且肯定不是一上來就成功的。筆記本這些數據和變量控製,說不定就是對於控製怪物的一次次實驗數據。
可惜,已知的信息實在太少了,無論朝影怎麽研究,都研究不出個所以然來。
對數據進行不了分析,隻能從上麵的其他方麵入手了。
她看了看那三個名字,隨後對顧卓說到:
“顧卓,如果劉同是接手在金橋,對控製感染體進行實驗中一員的話,那前麵這兩個人名,或許就是在劉同之前,對感染體控製進行研究的人。”
聞言,顧卓又看了眼那兩個名字:
江雨情,李超。
“會不會這兩個人,一個人是先知,一個人是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