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是從天真爛漫的年紀過來？
即使是劉思善這樣的強者，小時候也難免會有一些天真的想法，幼稚可愛的行為。
她輕輕一揮手，冰劍瞬間融化為純水，接著消散在空氣中。
“你真是……思思姐？”張平見此，看著劉思善問道。
劉思善並沒有取下臉上的寒冰麵具，她看著張平開口道：“第二個問題，根據調查，你的能力是貪婪寶石，因為無法滿足發動條件而被評價為無用級，那麽……為什麽這段時間，你的行為如此反常？”
“因為我吃了貪婪寶石。”張平如實回答道。
這是可以回答的問題，畢竟就算是檢定員也不知道契約寶石的所有效果。
劉思善一怔，疑惑道：“自己吃了？”
“對，在我吃了貪婪寶石之後，身心都完全歸我自己控製，因此我發現學校裏潛藏著兩隻異化獸，我當時心裏就產生懷疑，明珠城到底屬於人類還是屬於異化獸，於是開始進行調查。”張平點頭道。
劉思善沉默不語，張平的答案確實可以自圓其說，不過根據組織調查，明珠能力學校隻有一隻異化獸。
他們甚至雇傭殺手進行試探，可惜依然未能探清對方底細。
“你是說，你可以準確分辨城內所有的異化獸？”劉思善看著張平，認真地問道。
張平一愣，眯眯眼睜開，反問道：“難道你們還不知道城裏的異化獸到底是什麽？”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劉思善避而不答，畢竟她現在依然不能確定張平是人還是異化獸。
有的異化獸可以布置出極其高明的幻境，在幻境內一切都真實無比，但實際上卻源自於人類自身的臆想。
如果她此時也陷入類似的能力中，那麽提供的一切情報都有可能泄露給敵人。
“根據我的調查，目前城裏潛藏大量的異化獸，它們全都是天常狐，我懷疑是一個族群入侵了明珠城，它們的能力一般有兩到三個，種族固有能力是認知扭曲和常理顛覆。